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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只会用一秒钟的时间去相遇,却用了无数的时间做告别,并且永远不能使自己干干净净的抽身。
遇见的强大就在于未来在此基础上做出了新的结局。
很早以前我就说过,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选择走这个路口,于是得到了这个结果。
那个告别的强大在于哪里?
依依不舍的告别,被迫无奈的告别,无所谓的告别,还有背叛和死去。
世界是一个大的轮盘,我们在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念珠,不断行走,不断碰撞,不断远离。只是结局是离开局盘,而不是永不停止的运动。
我曾经说过,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感谢你我相遇,你不会知道你在我的生命里刻画下了怎样的篇章,但是它们都在多多少少的改变着我,我相信,也曾改变过你。
时间在刻画我们生命的时候是不是会遵循一定的规律。
可是创造出的人生又是如此的不同,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痛苦。
不是所有的瞬间能用好或者不好来简单区分的。即使是大家都觉得幸福或是痛苦。
几乎已经忘记了实体书拿在手上的感觉,好像读书的习惯已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直到自己意识到时,已经走过了太多的时日。
拿起自己以前很喜欢的故事,重新翻开的时候,记忆里总是一片空白,或许记得美好的结局,或是一两句印象深刻的对白。
医生说大脑对见过的东西总是有印象的,即使我们不记得。
你看我们总说念念不忘念念不忘,那到底是忘记了,还是没有忘记。
以前喜欢的东西和现在喜欢的东西究竟有多大的不同。
我很喜欢然然的一个相册,名字叫做“过时不候的喜欢”
嗯,过时不候的,喜欢。
在遇见你的那一瞬间里,我是用尽全部力气在喜欢你;可是在未来时间不在停留在此刻的时候,我的不喜欢也同样是用尽全部力量在同你告别。
这感觉,适用于任何一本书,一场电影,一段音乐,和一个人。
我们每个人从小到大都多多少少放弃过一些人。不管是被迫离开,还是自动放弃。
被迫的时候我们试图挽留,自动的时候我们试图远离。
它们都是告别。哪怕是你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我终同你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可惜无论我们的道路有多么偏离,都无法完完全全的从你的世界中消失。哪怕是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因为你永远无法否认曾经,它只是一些事实,永远的烙刻在你的生命中。
你会发现你轻而易举的就能关闭一个QQ群,轻而易举的将一个好友拉入黑名单,轻而易举的不再同一个人谈心,轻而易举的将他人拒之门外。
你也会发现你轻而易举的你能加入一个QQ群,轻而易举的加一个好友,轻而易举的同某一个人聊天,轻而易举的让一个人进驻你的心房。
日子总是在遇见于告别中交替进行。
有些是无意,有些是有意。
我想我只是想说明一件事情,正如我第一句所表达的那样。
还有就是即使我选择离去,也请你一定要相信,它们成为了这样的结果一定是有原因的,即使我没有详细对你说明个中缘由。
我想我们都不是傻瓜,有些事情即使看明白了也不做任何反应的唯一原因就是念旧。
你念你的旧,及我念我的旧。
很久很久以前我总是说“即使你不和我在一起,也请你一定要幸福,因为我爱的人幸福了,我才能幸福。”
很久很久以前我总是说“我仅仅只是期望某个下午突然抬头想起你的时候能微微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总是说“我想要在未来遇见你的时候,穿过无数车水马龙的人们,看见你和你心爱的人一起快乐的大笑,然后我身边的那位会轻轻将我揽入他的怀抱。”
你看你看,我为你设计了那么多美好的场景,为何到了现在,它们全都没有实现?
可是你却只让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以至于让我已经无法忍受单单离去,而是想狠狠地反击回去。
那么丑陋的你的面孔。
难道当初那么美好的遇见就只为了现在的丑陋么。
还是未来会在某个时刻将现在全部的丑陋都净化掉。
他们说永远是他们说,你说却是你说,我说的,你会听么,会相信么。
于是当所有的言语涌向我的时候,我只听到了你说的,丑陋肮脏的言语。
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到什么都不知道么?只不过是我念着我的旧,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能做到的最低的底线,只是这里了。
装傻着不知道,和不能对你明说的告白。
请不要逼着我反击回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遇见的过程无限制的放大,让我可以好好的思考要不要遇见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告别的过程无限制的缩小,期盼能干干净净的从你身边抽离。
他们说,所有的遇见都是幸福的,所有的别离都是伤感的。
我却只愿将这一次的遇见抹杀掉,将这一次的别离彻底的结束。
我说,
为什么我们只会用一秒钟的时间去相遇,却用了无数的时间做告别,并且永远不能使自己干干净净的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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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飞翔羽翼)
{一}
当百目鬼的手张开的时候,四月一日总是会有那么几秒钟的错愕。好似时光在某一点上断开,之后衔接着无数的光芒冲出断层。不是无法做出反应,而是情绪在不知道是哪一层时突然离开了身体,无法邂逅正确的路径。
微张的手,较一般人相比稍显大一些,偶然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总是比自己的体温略高几度的温暖,手指干净修长,手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深刻的,绵长的。侑子小姐曾说过,手相也是占卜学的一种,那么在他的手掌上,刻画着怎样的命运。怎样的呢。
忘记了自己是从几时开始会习惯性地瞥向他的手,反应过来的时候似乎身体已经习惯性的走过了很多日子。托着下巴沉思时的手,气愤时紧握着的手,拿着碗索要食物时的手,危急时总会紧握着自己的手,还有微微用力说着“不要消失”时的手……
四月一日君寻总觉得百目鬼静的手似乎比他身体的其他地方更能泄露他的情感似的。一直面瘫似的面部,熟练的拉开弓箭时的身体,话少却总能惹人抓狂的语言…… 相较于这些,四月一日总觉得百目鬼的手更能传递他的真实反应。
放松时手指微缩,紧张时反复的紧握又放开,生气时每个关节都攥的通红……
同样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起如此清晰的知晓他的情绪变化。好像很多东西都是在时间一点一点度过的时候毫不知情,跨过很多个日子之后才幡然醒悟。
四月一日也曾经很恼怒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他的手,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在意他的情绪,他的情感。但依旧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无计可施的最后也就只能由着自己肆意的去观察。
{二}
其实百目鬼是知道的。那个经常不情愿似的待在自己身边很会做料理常常做出夸张反应但是心地过分善良的四月一日,知道他时常会在意自己的手。
开始的时候很意外他投递过来的目光,那个成天吵吵嚷嚷说讨厌自己的家伙,却总是在话语的末尾瞥向自己的身旁。
曾经一度误认为自己的身边总是有那些东西,只有能被那家伙看见的那些东西。但是在尝试着按照祖父交给的方法驱逐了几次之后依然会接收到他瞥向自己的结果时,百目鬼忍不住问了四月一日一次。
“我的身边有奇怪的东西么?”
要回答问题的人突然“诶?!”了一声之后十分愤恨的咬着牙“没――有――!”
于是便结束了话题。
之后大概经过了无数次的经历才终于发觉原来他在意的是自己的手。
依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总是习惯瞥向自己手的百目鬼,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总是闷闷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向着自己,伸展着手指,怔怔的看着。即使有好几次被四月一日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嚷嚷着要陪着去医务室看看。
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确实是傻的过分,可是想要知道原因的心没有变。但是无法问出口,只能像是保守着秘密一样放任自己去思考缘由。
{三}
四月一日哪天和小葵一起回家的时候聊到最近向百目鬼告白的女生,好似是最近又增多了一些。也不知道那个扑克脸接受了没有。
牵手、拥抱、KISS……这些应该是恋爱中必须经历的阶段。当然,不见得非要按照循序渐进的顺序来。可是这些带有些少儿不宜的镜头,映照在四月一日的脑袋里的时候还是让这个什么都未经历的少年稍稍羞红了脸。
“四月一日想到了什么人么?为什么脸有些发红?”小葵在一旁有些不解。
最先映入脑海里的是那个面瘫的手,让四月一日在瞬间抓狂。旁边的小葵在持续不解中只好放弃了话题,安慰着旁边近乎完全崩溃的一只“猫”。
为什么会想到他的手,这个问题困扰了四月一日更久的时间,以至于跟百目鬼打照面的时候都会变得异常不舒服,让他误认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扯着自己的胳膊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四月一日叫嚷着你不要碰我啊,之后依旧习惯性的瞟去百目鬼的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膨胀出无数的情绪,叫嚣着无法停止。
其实不是不知道这些情绪是不能表露出来的,但是在当事人自己无法清楚理顺的时候,爆发在另一个端口成了可行的方法。于是百目鬼成为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
虽然那家伙在接收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表情依旧平静,但是四月一日却在他的手上得到了一些与平常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哀,更不是高兴……
于是瞬时又收声的四月一日让百目鬼面带惊讶了好几十秒。前者噤声之后继续想从手上得到些信息,后者惊讶停止后反应过来让前者突然停止的原因或许是自己的手。
百目鬼抬起小臂,手掌微张,双目盯着手掌,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个笨蛋在一瞬间面露抱歉的表情。
{四}
之后变成了长时间的四月一日躲避着百目鬼。
不是与他生气,只是在无法解读他的情绪之后害怕自己做的事情全部都是错的,说不定不仅仅是这一次在无意间伤害了他。那恐惧他再次从自己这里受到伤害到不如先行离开会比较好。
至少四月一日绝对不想让百目鬼从自己这里受到伤害。
侑子小姐说或许百目鬼不是这么想的。可是“或许”与“肯定”之间的差距,四月一日却不敢赌一赌,至少这一次,在百目鬼的身上,完全丧失了相信自己,相信他,相信羁绊的勇气。
因为是很珍视么?所以连一点点的差池的都不能出现。
四月一日在自己的行为上短路了,如同他碰到其他有关百目鬼的问题一样。
不安的心情在不知晓真相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在小葵问及自己要不要紧的时候,余光瞥向站在不远处的百目鬼,意外的发现他也在等待着答案的时候突然无法言语。
但是四月一日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哀,被百目鬼敏感的发现了。而这份悲哀让百目鬼当下决定拉着这个成天想东想西的笨蛋好好谈一谈。
既然侑子小姐说有些情感是无法通过第三个人的嘴讲述的,那么至少自己的想法不想让这个笨蛋曲解。
那就好好谈谈吧。
{五}
“不要一直盯着我的手,直接问我比较快。笨蛋!”
“噢。”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老是盯着你的手,还有还有你说谁是笨蛋那!!!!!!!”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么,白痴!”
“百目鬼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说本大爷我!!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
{六}
他的手,他的情绪,他的人。
只是四月一日君寻突然明白了。
自己只是那个很在乎他人的人。
曾经透过百目鬼静温和的手掌。 -
(首发52)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
其实女生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奇怪,为什么日本要过像情人节圣诞节这样的西方节日。可还是在周围女生的“熏陶”下渐渐学会了这些节日的“用途”。
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喜欢的人一起嘛。
送礼物啊,说情话啊,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小事情啊,传达一些特定的心意啊。
节日这种东西嘛,就是应该比平常特殊一点啊。
所以当远山和叶在10月初就开始思考要送什么圣诞礼物给那个青梅竹马大笨蛋服部平次的时候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可是这些终究是女生的小矫情,身为男生的服部平次对此一点都理解不了。
送什么礼物啊,不过就是平常的一天被定为了节日,需要特别么。
虽然说是这么想,可是每年情人节,白色情人节,圣诞节的时候依旧被迫去接受。噢,被迫接受一开柜子门就倾泻而出的女生们送的礼物。
男生很郁闷的是每次都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些礼物。那些大大小小包装奇特带着馈赠者心意的礼物,谁知道要怎么处理啊。
服部平次对此很无奈,手伸向后随意挠挠后脑勺,叹了口气。全部放进垃圾桶不太好吧。相较于情人节那些甜的腻死人的巧克力来说,圣诞节的礼物有用的说不定还是有一些的。那就带回去看看好了。
从小卖铺那里借来的袋子基本全部都装满了。女生们疯狂的行为让服部平次深感压力。不过就是24号是星期六,至于如此疯狂的赶在圣诞节之前将礼物送出来么。
彻头彻尾男生的想法。
相对于那头的女生,从很早就开始考虑究竟要要送什么礼物的远山和叶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女生的想法了。
一直缠着比较要好的朋友帮自己想办法。甚至打电话去小兰家询问若是小兰的话要送什么礼物给新一。结果后者在电话那头强硬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和那个笨蛋新一一起过的时候和叶才反应到自己说错了话。
嗯,至少自己还能随时看见服部平次,想见面的时候还能见的到。
“男生们都是笨蛋!!”想的快破了头的和叶不禁大骂。
“啊?你说什么??”服部平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啊……你不要突然跳出来吓人啊!”
“明明就是你自己分心了,笨蛋!”
“什么?!”女生眉头一挑,在看到男生饶有兴趣的表情时情绪全无。这些想法,哪里是现在就能让他知晓的啊。
“算了,没事,今天放你一马好了……”女生转头。
“啊……和叶,你今天没事吧?”男生很奇怪的追着女生的脸问道。
“没事没事……你不是要出门查案么。快点去吧,小心不要迟到了。”和叶推嚷着让平次出门。
“噢,那我先走喽。掰~~”男生将门打开,突然转头一脸认真的冲着女生 “喂,笨蛋,别成天瞎想听到没。”说完迅速将门关上只留下一脸惊愕的女生站在那里。
“不亏是平次啊。”和叶轻轻一笑。
“噢对了!”男生又突然推开门“我妈妈说今晚让你去我家吃饭,你爸爸不是和我爸爸今天都要出门么。”
“啊…… 都说过了你不要突然跳出来吓人啦!”
“什么啊…… 记得不要迟到啊,走了掰~”
被再次关上的门,这次是真的走了。
不要瞎想么?我哪里有瞎想啊。
其实进入平次的房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青梅竹马这种关系不就是从小一起跑到大打到大么。可是依旧觉得男生的房间和自己一点都不一样。
带着干净爽朗气息的平次的房间,与自己不同的是绝对不会出现像兔子、猫之类的属于女生可爱的东西。
所以当和叶推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平次房间的时候,彻底愣在那里了。
桌子上摊开的,全部是超级可爱属于女生的东西。
只是说想趁着平次还没有回来的时“搜查”一下他的房间,却没有料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景。惊讶的女生走到桌前查看。不仅仅是女生的小玩意,还有和小玩意一起的属于女生字迹的信件和小卡片。上面述说的,都是再花痴不过的高中女生的憧憬。
只是,这些全部都是给服部平次的。
那个远山和叶青梅竹马服部平次的。
女生突然想起几年前平次还在情人节的时候把整袋整袋的巧克力塞到自己的手里,说什么这种白痴兮兮的东西他才不要。虽然女生是很欢喜收到了这么多甜食,可是在打开它们的时候却很便扭。带着脸红心跳还有嫉妒无比的心情。
脸红心跳那些女生说着直白的喜欢,嫉妒那些女生对平次说出了直白的喜欢。
不算矛盾的心理。
虽然事后女生也曾经像男生抱怨过拆礼物拆的超级不爽,但是下一年照例还会收到他打包的大堆大堆的礼物。还自大的夸耀自己人气很高。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些带着相同意义的东西全部出现在了平次的桌子上。难道那些年的巧克力只是给予了自己一小部分么?还是现在放在这里的礼物的赠予者很特殊么?特殊到让服部平次想要得到这些礼物,以及背后赠予者的心意。
“和叶,老妈说你过来了。”男生在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叫嚷着。
此时的远山和叶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其中一个女生送的礼物,听见了男生的召唤反射性的抬起头冲向他
而站在门口的服部平次觉察到女生异样的表情,尽管一瞬间之后就回复了正常笑着对平次说:“回来啦,还说不让我迟到,你自己还回来这么晚。”
反应过来的男生应了一声噢。随后传达自己母亲让两人下去吃饭的旨意。
吃饭的时候和叶依旧和母亲说说笑笑,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当母亲笑着调侃今年和叶依旧可以收到平次一包一包的“转手”礼物时,坐在女生对面的男生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肩膀一硬。还有随即低下去的头让平次决定立即转化话题。
饭后服部静华进入厨房收拾,将两把扫帚交给平次和和叶,拜托清扫门前的积雪。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好冷啊。”男生搓搓手哈气说道。
“是啊,圣诞节了嘛。积雪都这么深了。”女生好像全然是来赏雪而不是来扫地的。
“喂,不要偷懒,快点干活,不然我老妈一会又要念我了。”男生转身开始干活。全然不知女生看他的眼神带着些悲伤。
“呐”男生突然转身回来,冲上的是女生来不及转换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礼物呢?拿来。”服部平次将头甩向一边,手掌展开冲着女生
“诶?!”有些始料不及的女生愣在那里,脑筋里反应不过来站在对面的男生所要表达的意义。
“礼物啊?我的圣诞礼物啊,你不是从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么。马上就要过了平安夜了你还不给我?”
“可是平次你不是已经有很多礼物了么?”和叶带着些疑问试探的脸。
“噢,那些东西啊,那个没什么啦。”男生转回头来“我说清楚啊,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惟一一个我主动管他要礼物的人。”
“噢”女生应声。
“噢什么啊,礼物呢?快点给我啊!”用急躁掩饰着不安的心情。
远山和叶突然咧开嘴笑了。
“喂,不许笑,快点给我!再不给我就不要了!”增添了更多窘迫的男生。
“那我就不给啦。”女生坏坏的看着男生。
“什么?……”
“开玩笑的啦平次大笨蛋!”
远山和叶走向服部平次,从羽绒服大大的口袋里拿出早就包装完毕的圣诞礼物,递向正在不爽的男生。
“喂,你是怎么知道我早就在准备的?”
平次抬起手,放在和叶的脑袋上使了使劲。
“笨蛋,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要多想嘛。”
“噢”
“承认自己是笨蛋就好啦,我就勉为其难收下笨蛋的礼物吧。”
“哈?!……”
女生扬起手上的扫帚准备开始追逐战……
暗绿色手套传递的是远山和叶的心意,以及这份成功让服部平次接受到的心意。
其实,它是被叫做圣诞礼物的一件物品。
带着很美好很单纯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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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能够证明那段记忆不是幻像的惟一证据,只剩下那架依然静静待在书架上的地球仪了。
――题记
忘记了是多少年前,应该是你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吧。天气总是意外的晴好。旧房子前祖母种的铃兰总是开的很灿烂。
那时候的你我,应该都是很纯真的。噢,忘记了,现在依然是很纯真的。只是,最大的也是惟一的区别是――
你离开了我。
还记得么,小时候我常常吃你的醋,大概是因为祖母总是疼你比疼我多一些吧。你那臭臭的脸一碰到祖母就变样,成天傻笑傻笑的围着祖母。所以每次当你拿着臭臭的脸对着我的时候我都想拍下来给祖母看。
“祖母你看,这个臭家伙其实成天就是一张臭脸,他冲你笑的时候绝对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每次我都不能如愿来着?我忘记了。难道你每次都用我爱吃的棒棒糖贿赂我来着?怪不得我现在有两科蛀牙。
你看其实记忆这个东西真的挺不管用的对吧。不然我应该把你原来欺负我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可是我大部分都忘记了。
你说,怎么就忘记了呢。
祖母是怎么形容你和我的?噢对,青梅竹马,可惜是对小冤家。
青梅竹马么。谁是青梅谁是竹马。
但是我确定我跟你是冤家。很大很大的冤家!
成天偷去我的作业本,向祖母告我的状,把我的糗事说给大家听,稍大一点的你,甚至会偷掀我的裙子,翻我的日记本,还替我向那个男生告白。
嘿,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在接下来的2个学期中,都不敢跟那个男生说话。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他就那么碍你的眼么!你这个大坏蛋!大冤家!我只不过是在日记里说他打篮球的样子比你帅很多而已!
记得那年台风刮得很厉害的夏天么。祖母突然发病的那个午夜。你还记得么。
那个午夜或许是我生命里第一个转折点吧。之前的我活的有些没心没肺的。总觉得很多事都离自己好远好远。
可是那夜,打破了好多东西。连院子里满目的铃兰都可以在瞬间被摧毁殆尽。祖母被送进医院里的时候,我脑中全部的念想只有一个,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所以其他的细节几乎都忘记了。那些你在很后来很后来一点一点讲给我听的当时的细节。譬如我一共晕倒了3次,譬如我吓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譬如我当时紧握着你的手死也不放,譬如你许下的诺言。
那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记住,所以你做为惩罚打破了它?
我想那时的你是绝对了解我的。当我在医院里充满绝望的时候。当我全部的世界里反重复着:“我是独自一人的”这个句子的时候。
是你,是你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另外一个句子,它们全部传入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心里。我想即使我事后那么久都想不起来的原因或许就是它们已经刻入了血液里,钻进了骨髓里。
你说:“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的。”
听你的母亲讲,从那夜以后,不单单是我的世界改变了,你的世界也改变了。
是因为祖母的去世么?还是因为我的全线崩溃?
若是说有些东西可以在保质期内不会变化的话。这种可能性存在么。
学理的你大概要嘲笑我了吧。
毕竟不变质和没有变化是决然不同的两种经过。
那是什么条件让我们就这么长大了,空气?水?还是时间?
祖母门前现在是淡紫色的海洋。当年的铃兰仿佛在那个午夜彻底夭折了。
我忘记了你跟我是花费了多少时间才将它们全部铲除掉的。
铃兰的花语“幸福将回来” 而紫菀的花语则是“怀念”
贩卖给我紫菀种子的小贩都说紫菀是很容易就成活的植物。但是为什么我却记得先前种满了祖母最爱的铃兰的这片土地,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才接受了易活的紫菀。
是固执么?如我的记忆一般,如你一般?
紫菀成活的第三个年头里,你送给我那个现在依然被放在书架上的地球仪。你笑着说我果然在文科里偏理的地理上栽了跟头。
我当时应该是很不服气的吧。跟小时候你每次得到祖母疼爱的时候一样。你的理科一直那么强,我的文科却仅仅是在中上。
之后那段被普通人称作黑色高三的日子里,你送我的地球几乎一直都在转动。世界被分为了七个大洲,五个大洋。国家可以小到像梵蒂冈一样的城中城,也可以大到像俄罗斯一样横跨 四分之一个地图。海拔可以从海沟的最深处直接上升到珠穆朗玛峰的顶端……
噢对,连你都喜欢到我的屋子对着地球发呆。看着花花绿绿的国家和地形一圈一圈的在你的面前突然闪现,又突然消失。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下定决心要从事地质工作了?
还是因为我太紧张,完全没有顾及到保送的你是如何的悠闲。悠闲到可以考虑很多很多未来的事情。
大学的时候我是怎么嘲笑你的?知更鸟。这种成天最早起床最晚睡觉的家伙跟你真的很像。只是知更鸟比你要漂亮多了。
其实我猜你不知道你母亲会在你外出的时候担心你吧。她有时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她会不断的问我说你这次去的地方危险不危险。她会一直念叨你大一的时候从悬崖壁上突然坠落意外受伤的那个事故。
我之后对你说,你母亲担心的样子,就一直让我想起已逝的祖母。温柔中带些现实的残忍。
有人疼惜,大概是最大的幸福吧。
可是当你突然说要去那个遥远城市工作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你母亲眼中的坚定。尽管之后唠唠叨叨的叮嘱你这个叮嘱你那个连我都有些烦了。
你当时是怎么做的保证的,你说你一定会回来。尽管那个地方穷山恶水。
现在想想我真的是个笨蛋。应该用那个誓言拴住你的。是你答应我的啊,你说“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的。”
你不可以反悔的。可是你却没有守约。
我是多么多么的想要忘记那个下午。秋高气爽,虽然蚊虫有些烦人。然后那个电话打破了一切。
你的母亲哭泣的像个孩子似的。我抱着她,不断的说:“阿姨,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的。”就像很多年前你抱着我的时候一直不断重复的那句话一样。
只是这次,我的记忆,似乎格外的清晰。清晰到几乎所有的细节的还记得。
连我都想苦笑一下,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夜,你让我忘记了所有,可是这一次,为什么让我记住全部?
嘿,你的誓言呢?你把它们放在哪个岩石之间了?
你让我的名字爬满了你十几年的日记,可是你却把你的誓言丢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你离开之后的几年我都无法安心入睡。每次转动地球仪的时候仿佛你就还在坐在我的身边,玩我指你说的游戏。
那些被我无意中点到的地方,你总能说出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或者地质知识。那你说还有多少地方我没有点到?还有多少地方你没有讲给我听?
我还想再一次在打雷的时候享受你温暖的手指温度,我还想再一次听你对你的朋友说我是你未来的女友兼老婆,我还想再一次看到你长大后变得经常微笑的脸,我还想再一次听你讲那些你计划的未来,我还想再一次……
可是我还想再一次的愿望全部都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你都不在了,你都不在了,还有谁会在我的身边。还有谁。
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
我很好,你的母亲也很好。我在遵守我的誓言,我才不要像你一样做不守信用的人。
我们偶尔会在某一天的下午无意间谈起你,谈起你的小时候,你的少年和你戛然而止的青年。
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时间平复的,可是我们可以慢慢让他变淡,变得淡一些,再淡一些。
我猜你能看见我对吧。也能看见我现在的生活对吧。
那架地球仪,我有些害怕再让它转动了,所以我将它放在了书架上。
而将与你全部的印象,放在了心里。无法动摇。
只是,我想你知道的。
我很想念你。
即使哪天我将全世界的印象都背弃了。
世界的印象是用地球仪做为媒介,初始于我生命的开始,完结于我生命的结束。全部都只是你。 -
她好像总是在迷路。
习惯性的敲了敲脑袋。呼出的二氧化碳接触到湿冷的空气一下子就显露出形态来。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好像在嘲笑她又迷路了似的。
女生环顾四周,大概所有的人都在操场那里观看三强争霸赛吧。那究竟是怎么走丢的啊,自己。连城堡里的灯都少了很多,果然没人认为会有人在这个时间还留在城堡里么。
拐过一个挂着很多画的拐角。抬头望去,连画像里都只剩下风景。那大概真的是空无一人了吧。
“给我指路”略带些单薄的声音回响在很高很宽阔的墙壁上。“这边么?”女生自言自语道。继续拐过一个拐角,然后突然停住了动作。
“接下来的路连灯光都省啦。”女生叹了口气,无奈的将手里的魔杖攥的更紧了一些。
“啊……究竟是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学校啊!!”好像快忍受到极限了,声音在几乎完全黑暗的世界只会显得更加孤单。连空气都变得更加冰冷。呼出的空气好像随时都能成为利刃向自己刺来似的。
深吸一口气,想要一口气跑过这个全黑的过道。刚刚踏出的第一步,却被突然冲出来的猫头鹰吓个半死。扑哧扑哧的声音充斥在黑暗中。女生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声音再次回到零分贝的时候,女生已经蹲了下来。无法控制的眼泪就这么呜咽着。下意识的将自己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刚刚经受了不少惊吓的女生又再次将全身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脑中全是上个假期在家里看到的恐怖片的画面。
脚步声停下来的时候,女生捂住自己的嘴,却没能盖住抽气的细小声音。
“荧光闪烁”
声音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响起,随着声音从木棒上点亮的柔和的光亮,呼的一下子吞噬了整个空间,包围着黑暗的温暖。
女生抬头望去,视线里光亮的尽头上方显现出的,是一张男生的脸。在柔软的视线里,显的很放松很放松。
女生抬手擦拭眼角还在不断涌出的泪水。带着依旧很慌乱的口气自嘲到:“抱歉我只是迷路很久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然后……”
“……然后被吓到连荧光闪烁都忘记了?”男生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微笑。
“咦?”女生抬眼,想抓住他嘴角还没有褪去的弧度。舌头突然打结,不知该说什么。
“拉文克劳的女生,你要回宿舍么?还是去三强争霸那里?”男生指着女生脖子上能显示出学院的围巾问道。
“操场。”
“那么走吧”男生转过身去,向前的声音传来的是“我带你过去好了。”
“噢对了” 突然又转回头来。
“Edward,格兰芬多的Edward,你呢?”
女生刚要迈出的脚步停在中间不得动弹,身体不受控制的差点要摔倒。意识到自己做出很傻动作的女生低下头,不做言语。
男生笑着走过来,伸出手轻轻拍拍女生的脑袋。“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么?”
“Edith”女生抬起头。
“Edith么?是个好名字呢。害怕的话,可以借你手噢。”男生伸出修长的手,自然的摊开在女生的面前。像是邀请一般。
而后者将自己的手交托出去,握住的一瞬间,女生感受到了属于男生的温度。很安心的,和自己的比起来略显高一些的温暖的温度,Edward的温度。
“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好像都在迷路,这个城堡有这么大么?”男生的声音踩着魔杖上发出的光亮跑了过来。
“……”
“那你要记得一直握好我的手噢,不然下一次再迷路的时候我怕我会找不到你。”男生的侧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楚神情。
感觉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突然紧握了一下自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答案似的。女生嘴角上扬,冲着男生的方向回答到
“嗯。”
“所以,不要再害怕迷路喽。”
“嗯。”
不再会害怕迷路。因为我知道,你一直牵着我的手。
不再。迷路。 -
断夏
这无疑是个炎热的夏天,却被几天连续的降雨多切断,像是进入初秋的温度。被好友调笑着像是自己的名字一般。断夏低下头去,看着地面上滩滩的雨水,自己冲自己微笑。
几天前收到的他的信还安静的待在断夏的书包里。背着书包的时候,那些信比任何的书本都要更接近她的背,她的心脏,好像他就在断夏的身边似的。
断夏抬起眼角冲着身边拉着她手的暖微笑,暖的手的温度总是很高。像小孩心安理得的索取温暖一样,断夏喜欢暖身上安心的体温,即便是在这样一个被称作夏天的季节。
断夏习惯性的轻轻按压暖的手,暖的脸颊就这样冲向自己。
“夏,怎么了?”
断夏笑了笑。拉着暖的手离开常去的小店,然后互道再见,分手离开。
断夏在熟悉的路上再次打开他的信,习惯性的嘴角上扬。这是夏的末尾吧,断夏这样想。空气里残留的雨水的味道滑过她的眼眉。
安阳
寄给她的信应该有好几天了吧,不知道她收到没有。安阳揉揉头,走下有很多级台阶的教学楼。
“安阳”
听声音也知道是赵鹏,这个好友向自己跑来。安阳静静的转过身等待他来到自己身旁。是不是只要这样转身就一直能看见朝自己追来的人呢?安阳这样想着,等待着赵鹏。
“她有回信么?”
安阳摇摇头,继续向前走。事实上,安阳并不担心断夏会忘记回信。尽管同处在不同城市的高三。但安阳就是很清楚的知道,断夏她,一定不会忘记。
对于已经高三的安阳和断夏并没有想过放弃写信。两年前在火车上留下对方的通信方式之后,他们一直通信到现在。并不是有多么频繁,信中也只是些细小的事情和感触,但一直持续着这样的方式,从未间断过。
断夏
高三的生活是繁忙的,但并不是有多么枯燥,每天需要吸收的东西太多。断夏通常会把灯在很晚才关掉。一直是努力的她,并不想在一开始就被比下去,距离第一次统考还有4个月,然而一次统考之多后,每个月都会再来一次。
并不是害怕,但桌子上被妈妈特意准备的倒计时牌,断夏还是一次也没动过,即使是明明知道时间不会因为这样而做任何停留。但若是这样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断夏想,就像是在耗尽自己的生命时间,看着就难受。
安阳来信说自己也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倒计时,很少去注意看班上大大的白底红色的数字。
安阳所在的城市与断夏的不同,两次质检,两次模拟,但同样的是四个月之后开始第一次,之后每月一次。断夏笑了笑。心想说不定四次中的某一次还会赶在同一天考试呢。
已经是秋季了吧,气温在每一场雨过后都会下降一些。至少老人们会相信这些。然而对一直体温很低的断夏来说,这样的气温,反而让人觉得更舒服。至少不会在热到中暑的天气里,况且还有自己喜欢的雨。只是除了嚣张在死亡线上的蚊虫和落下的叶子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之外。断夏这样想着。
可是若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像秋季这样容易总结的话……
安阳
她的回信现在总习惯往后托一托,安阳笑想高三的生活真的是可以把人压的无法呼吸呢。昨天刚刚开完的家长会,班主任在会上的表扬,他无法真正去微笑,毕竟一直高高在上的第一名总是会招来无数人的羡慕和追赶。但还好赵鹏不会,其实也没必要羡慕他,因为赵鹏在年级里总是和安阳争夺第一名的位置。那么真相是连安阳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和这么一个“竞争对手”成为最好的朋友。但事实就是让人无力思考原因的事实。
听班里的教师子女说今年的保送制度会扩大,安阳像是不会去担心这个问题似的,班里也不是没有人在名单未确定之前就半打趣的与安阳说F大注定是他的,还说要请客。F大么,那个北方遥远的城市么?
断夏与她的通信中好似是在刻意回避着升学的问题,但安阳总是会不禁去想断夏想要去的是哪所城市,安阳知道断夏的学习程度处在什么位置上,不然不会在初三之时还能代表所在的城市和安阳一道去参加全国竞赛。但这个被断夏刻意回避掉的问题,无论如何,安阳还是想要知道。
断夏
他在信中首次提及学业的问题是在第三次统考即将来临之时。他说班主任找他谈话,告诉他一个月后的保送名额有他,保送F大的可能性很大。断夏轻轻触了触眉头,有些怨恨着自己所在的城市为什么没有保送制度。安阳说是F大,F大么?那个比断夏的城市还要再靠北一些的城市么?那么自己要去哪里呢?断夏转了转手中的笔,命令自己停下思考这种问题的思绪。因为不能去想。
其实也不是不优秀,断夏在第三次统考的时候再一次拉大了与第二名的分差。那名叫做周莉莉的女生拥有无限的美丽却总是无法超越断夏,并且只能看着自己和断夏越拉越大的差距。她一定是很气愤的吧,断夏这样想。并不是没有收到过敌意,可是当暖的身体微微挡在自己前面的时候还是让断夏震撼了一下。这些难看的事,都不是安阳所能知晓的,但若是告诉了他,断夏想,究竟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安阳,断夏是无法下手去写。暖说其实安阳他一定会站在她这边。断夏揉揉眼睛,这个冬天太干燥了,屋子里的水汽都扑在玻璃上。又不是为了要证明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所以是没有必要,没有必要告诉他的。
安阳
现在的日子每天都很无聊,班里的同学成天吵闹着要请客,毕竟今年的保送生全班只有安阳一个。结果是教师子女的话还是错了,保送生的制度,与去年一样,依旧是只有三人。
赵鹏和自己一样,当之无愧的一起被保送。巧的是第三名的那个骄傲的女生与赵鹏一起在H大。安阳嘲笑着赵鹏还要在大学里继续追这个已经骄傲了2年的女生。赵鹏就低下头,叹口气,无奈的推推眼镜,突然用无比认真的口气问:
“安阳,至少我和她还你能在一起,那你和她呢?”
安阳就突然愣在那里。无法回答么?事实上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想过的吧,自己的命运是F大,那么她呢?她自己的选择呢?她的回信里除了恭喜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被不着边际的推阻掉了么?
然而,在这件事情上,安阳他,没有任何立场也不能做出任何“期望”。毕竟这抉择影响的不仅仅是大学4年。安阳他只能不言不语的站在这里等着断夏做出决定,最后选择再继续下去相同的路,或是做出有转角的街道。
断夏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安阳终究无法知晓,既然断夏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安阳下意识的握了握右手,然后松开。
断夏
四次统考结束,断夏的成绩一直在最上方的地方,没有被丝毫的撼动过。班主任找她谈了一次话,问她想去哪个学校,断夏摇了摇头,告诉那个一直很照顾自己的中年妇女她还没想好。
T大么?老师建议她去的学校,那个安阳所在的城市,全国顶级的可以和F大放在一起的学校。
那么究竟是要去怎么选择?安阳即将要去的F大,还是安阳所在的城市T大。断夏强制自己必须放弃再思考下去的念头。因为那么残酷的选择,对于现在的她来讲,根本是无力思考的东西。那么至少要先去拥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再仅剩的这些时间里,断夏是必须要努力的,朝那个高度攀爬。至少不能在最后一次,最关键的一次,也是最无可奈何的一次,至少在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断夏决定要把信断掉。暖说她几乎没有见过断夏那么坚毅的做出决定。断夏笑不出来,这些看不见未来的决定,除了让它坚决一些,断夏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去表达。
两天后开始的自由复习,牌子上的数字只剩下二十多,尽管所有人都对断夏很放心,但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没有什么人可以轻松的说放心,至少断夏不能。断夏开始很少微笑,暖也是。
偶尔停下来的时候,断夏想安阳他,现在应该是很轻松的吧。
安阳
距离她来信说请求断了通信已经有十几天了,信件里唯一让安阳觉得安心些的是她的号码,她的手机号码。
安阳知道,这个号码不是让他现在用来联系的,但至少有了不会断了联系的确切的东西,至少有了不会把她丢了的确切的东西,就是安心的存在的。
今天去订了三天后火车票,票上的日期是高考结束的那天,到达时刻是高考结束后的3个小时,目的地是那个北方的城市,断夏所在的北方的城市。安阳无法无动于衷的等待断夏做出决定,无法看见未来的话,至少要两个人一起共同承担看看。安阳是这样想的。但想法底下压抑着的思绪是坚定的还是动摇的连安阳自己都不清楚。那么为什么会拥有那么强烈想要去见她的冲动,为什么。
安阳将自己要带去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在箱子里。坐在外面屋子的父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是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但让他们的孩子做出如此的行为的原因,安阳的父母,终究还是不大明白。可是他们并没有选择阻拦,在他们发现安阳是真的想去承担什么的时候。
然而安阳能够承担的,是什么呢?
见面的话,不一定能够全部了解吧;但是如果变成不能见面的状态,就什么都说不清了。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安阳他才执意的想去见她。
无论如何都想见面的话,安阳呼了口气,那么就顺着自己的意愿去见她一面吧。。
结局
男生走出了熙熙攘攘的火车站,站在这个北方干燥但现在是雨季的城市里。拨通了女生的电话。
“喂”
“断夏,我是安阳,我现在在你的城市里。”
像是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似的,安阳他很快的语速里流露出来的是紧张。
仿佛周遭的声音全部都沉寂下来,安阳能够透过电话清清楚楚的听到女生在那头越来越快的呼吸声。一直持续不短时间的沉默之后,再次响起的是如三年前自己已经习惯的声音。
“嗯”女生这样语言表露着坚毅。
其实,还能听到,还能再听到你的声音真好。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不同的角落里一起微笑。
即使夏天还是会被雨季切断,温暖的阳光会再次包围着夏季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断夏和安阳。
夏安。
PS.最终还是决定把她们发上来。 去年高考结束后的结果。 第一篇小说。 首发在52哈网,做为活动文。 -
究竟要多久才能让时间抹平一切伤疤.
很喜欢一句话.
“时间或许能治愈伤口,但却灭不了伤疤.疤痕仍在,心痛仍在,还需要一双手,一双温柔的手,抚平那伤疤,然而我是如此虔诚的但愿自己就是那双手,可以再也不用看着他习惯皱起的眉.”
我习惯做这样的人.
有个姑娘傻傻的问:”你说有没有一个人的眼里只有我?”
我很想去呼呼她软软的头发,然后用很疼惜的眼光看着她,笑着用宠腻的语气对她说:”小傻瓜!”
可是,我也一直期望有这么一个人不是么?
难道你就没有在某个时候也曾经这么想过么?
曾经有那么一类人,我想把全部美好的东西都拿给他,只是想看着他幸福.
想说不在乎他是否会在我身边,只要他幸福.
哭泣难过的时候会来找我,幸福的时候远离我.
不想说我需要什么,或者说不忍说我需要什么.
同样很清楚他从来没有猜透过我的需要.
但是还是会期许他能给我什么,并不是嘴上说的”我很在乎你”,
而是事情发生的时候至少不会让我觉得心寒.
或许他们就是这么一类人.
总会让我产生这样一种感觉.
那就是他们是最容易伤害别人的人.
一直在身边的人,大概都会在某个时候让你感到很厌烦.
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当她们离开你的世界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像表面上显示出来的那样那么不在乎.
然后在日子过了够久之后,你会发现你还是会心痛.
伤疤这种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那些在你生命里留下很大很深伤疤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他们在将刀口挪动的时候或许我还后知后觉的没有反应,可是当把刀拿开之后,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然后看着伤口流血,我们会捂住它,会吃抗生素,会连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的时候就只能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刀留下的伤疤.尽量让自己用风情云淡的心态去回想以前.
可是我最无法否定的是,你们的确改变了我的人生,小到写字的方式,大到思考问题的模式.
所以忿忿不平的就在这里吧.
不是怀念,不是憎恨,不是放弃,不是坚持,不是不再了解,不是不想知道,不是不可能的相遇,不是可能的忘记……
这些,你都明白么?
我想大概会明白一点点吧.
那些彼此拥抱的日子说你看我们曾经亲近过,那些彼此争吵的日子说你看我们曾经撕裂过,那些彼此视而不见的日子说你看我们曾经伪装过,那些彼此回想起以前的现在说你看我都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选择.
可是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从来一次的我们不是依然会走上相同的道路么.
我曾经很嚣张的说既然还是同样的结局就分开吧.
可是你又怎么我知道我内心心痛的已经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了.
那实话是,那些被你刻下的深深浅浅的印记我不想不忍也不会抹平.
我知道的道理是.
谢谢你在那个时候陪我走过那么一段路,并且留下了这么一个无法抹平的伤疤,让我学着长大了一些.
请偶尔学着不要惧怕受到伤害,而是轻轻的抚摸着伤疤想一想从前. -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
常常会奇怪自己的小情绪.她们在出现的时候不是血脉喷张的叫嚣,也不是暗流涌动的低潮.但是她们总是在不断地不断地控制着我当下的情绪和思想.
连自我都无法控制的小情绪.
大概有人会称之为抽风吧,那我是不是必须承认,我时常抽风.
偶尔从朋友那里接到的书,在公车上无意听到的歌曲,精心淘来的影碟,意外进入的论坛,还有最近走得很近的人…… 她们大概都会在无形中影响着你,影响着控制你当下的小情绪.
大概印记这种东西是无法消磨的吧.
所以我才想要感谢,感谢生你养你的父母,感谢在小时后欺负过你的人,感谢你在那个不该初恋的时间里遇见的人,感谢一直陪伴着你的朋友,感谢你看过的书,听过的音乐,观赏过的风景和懂得的道理.感谢她们塑造出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
撒娇的也好,害羞的也好,便扭的也好,大方的也好,冷俊的也好.我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你.
或许我真的在某个时间憎恨过你的臭脾气,也真的在某个时间倾听过你温暖的话语,也真的和你共度了一段曾经离的很近的时光.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依然不了解你.
你在你的BLOG上诉说着现在的经历,你在现在离你很近的人身上倾诉着感情,你在面对我们曾经的时候同我一样经常会无语,你在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同我一样经常会不知所措.
那么我真的是不太明白命运和缘分这个东西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在那个时候相遇,然后或者相知或者匆匆接触,但现在的状况不都还是疏离么.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当初和你相遇的那一瞬间.即使我曾经流过很多眼泪或者现在仍然在留着眼泪.也绝对不后悔.
我是真的被你感动过,我是真的曾经相互依靠过,我是真的现在很想念,可是我也是真的觉得我们回不去了.因为在那些我没有参与你和你没有参与我的岁月里,你我都改变了.
不对,不仅仅是这样的.即使一直有我参与的岁月里,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我也被其他的人和事所改变了.
所以只能继续向前,寻找新的基础点吧.
然而我可以感觉的到,那个点,几乎是不复存在了.好似我们还是一直把那个点遗留在原处,然后自己直至向前,没有回头..
其实我知道,你也同样感觉到了.
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憎恨”着现在,怀念着过去吧.
虽然我真的知道这样很可笑.
但是听你说着很多事的时候真的会觉得我们怎么会变的这么默然.不是不在关心彼此,而是好似没有机会去关心了.
就像我问你怎么了的时候,你总会习惯性的回答我”没事” 可是你的语言和情绪明明显显的告诉我,你有事.
那么请你告诉我,我接下来要去怎么关心.
我不是任性的孩子,清楚明白的知晓你不是不再需要我的关心,只是不知要去如何表述.这表述,无关脾气秉性,只是单单纯纯的因为我不再了解你的身边.或者说,从未了解过.
所以我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
我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也不是一直陪伴着你的人,更不是你心上最珍惜的人.
我对自己说,我是那个曾经的人.
在那个被安排好了的时间上,遇到了你,了解了当时的你,陪伴了当时的你,成为了你当时珍惜的人.
可是矛盾的就是我们都清楚那些曾经不会被时间和距离完全消磨.
我出事的时候你依然会赶来问一声”你还好么” 尽管我们都在心底默念着会没事的,尽管也许你只能黯然的看着我伤心流泪,尽管不再如当初那么强烈的会挡在我面前将不宽厚但是很可靠的背影留给我.
可是你还是会做出适当的表情.即使不再如曾经一样那么温暖.
那我究竟要怎么去处理这些说不清倒不明的情感和羁绊?
还是说装做不知道会比较好过?
那个曾经**过的女生说:”究竟是怎样一种可以疏远的力量,带着明恍恍的亮光.”
是不是我们一开始的对白,就注定了结局.
可是你也曾告诉过我,在某个转角处,你一定看的到有那么一个人,她或他一直在等你.
那么我可不可以不去想了,不再去计较现在与曾经的不同.
因为我想包容你的未来.
呐,我知道的,尽管我现在还是不够了解你的过去和现在.
可是我还是想向你伸出手,嘴里呢喃着问你的句子.
“我可以包容你的未来么?可以么?”


